Park_oneya

会发一些不着调的事物,哈哈哈。

致亲爱的你/主伯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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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怎么整的?啊?
脱掉外套映入眼帘的便是上面的青一块紫一块。第一次听见他这样急躁的语气,感觉身上都暖了。
哈哈哈。
我笑着看着他,结果伯贤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,随即抬起手弹了我一个脑蹦。
笑什么呢,一脸痴汉。
我连忙止住笑容,但看着他专心给我涂药的样子,又不自觉的咧开了嘴露出了两个黑乎乎的牙洞。正好涂完了,他抬起头,可能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太喜庆了吧。
他笑了,和我一样,露出了一个牙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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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伯贤对我很好,我知道。
可是,他对谁都很好。我侧头看着他,你对谁都很好,就相当于对谁都不好,这到底是你的面具呢,还是你本就如此?阳光勾勒出他的剪影,逆着光,我看不清他的神色,不懂他在想什么。我叹了口气,到底,你是个怎样的人啊。都十年了,我还是看不懂你。
啊——
老师的白板笔又一次砸中了我。
边和安!你专心点行不行?都教你两年了,还是这个样子。天天看你哥,下课再看行不行!
察觉到边伯贤带着笑意的实现,耳尖开始泛红,我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嘭——
和安,卒,享年16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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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课我便拿起书包慌慌张张的跑了。由于上课的乌龙,我敢打赌我的脸一定红极了。
到了秘密基地,我将书包扔到树上,自己蹭蹭蹭爬了上去。
躺在树上,不由地感叹了句。
真舒服啊——
心跳慢慢平复下来,脑子也开始放空。如果伯贤在这儿就好了。
被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,记得前几日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。当人完全放空后,意识就会淡薄,也可以说是消失,但当意识回笼时,冒出的第一个想法,无论是什么,绝对在你心里的分量不小。
换了个姿势,用衣服把头蒙上。脸快红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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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安,你天天在想什么。
脑子里混乱不堪,但自己清楚大部分都是关于伯贤的。
心里有些难受也有些愧疚,隐隐也有些期待。
六岁那年来到这儿,伯贤对自己便很好,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些喜欢我啊。
边家的父母对自己虽然不怎么好,但也的确算是尽职尽责了。而现在喜欢上了名义上的哥哥。如果被大家知道了,怎么都有损他们的名声啊。
原来,从他们收养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在有爱上他的权利了。
心里五味杂陈,却道不出来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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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伯贤刚准备叫住和安,她便跑了个儿没影。他摇了摇头,继续慢条斯理的收拾着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自己似乎特别喜欢和安一动不动看着自己呢,眼睛睁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开,多可爱啊。
如果她能属于我就好了。
这个想法在边伯贤脑海里挥之不去,晃了晃脑袋。嘴角的弧度又变成了基本的上扬。
我一定是疯了。他这样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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